红袖怕了他了,不敢说谎,只好如实相告。
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交代了血莲花的作案经过,陈谓松开她。
红袖站稳身T,这才有了脱离险境的实感。
一个两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她暗暗腹诽。
“你想不想替你外甥报仇?”
红袖没说话。
陈谓肯定道:“你对许棠怀恨在心,倒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红袖冷笑:“我有拒绝的权利?”
陈谓歪着脑袋,语气玩味:“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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