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像是说:「再见。」
我嘴角勉强上扬,然後转过头去,眼泪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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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个礼拜,我才鼓起勇气给他写信。
那不是告白,是一种迟来的道别。
>「沈予:
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还有机会的。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你还在这里,我就有机会。
但你走了,什麽都没说清楚。你走得太乾脆了,乾脆到让我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当真。
我问过自己无数次,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麽你可以喜欢她,却不能喜欢我?我们不是一样都有忧郁症吗?不是一样都小心翼翼地活着吗?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你的沉默,b拒绝更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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