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津喻小时候其实挺好玩的。”
方静瑗躺到黎岁杪的手上,一边欣赏自己的美甲,一边享受着难得和她静下来说话的时光。黎岁杪这两年在意大利读书,虽说从美国飞过去也不困难。但她这两年因为受那个该Si的未婚夫的影响,只能老老实实在家扮演乖乖nV。否则她爸会减少她的生活费,甚至断掉她的信用卡。
这都拜那个该Si的男人所赐。
黎岁杪还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听到她这样说,撑着脸抬头看她:“好玩?”
闻津喻之前总是一副Si人相,到底哪里好玩了?
如果对一个人完全没意思,就不会对他的过去产生兴趣。
方静瑗心情复杂地看向她:“岁岁,看来你已经被闻津喻迷了三分之一的心智。”
黎岁杪蓦然语塞,第一反应当然是反驳。
她声音收了收:“我的确被他SaO扰的有点神智不清,但是这和着迷可不一样。方nV士,你见过我为哪个男人着迷吗?”
那倒不会。
方静瑗百分百确定黎岁杪永远不会为某个男人着迷,但她现在被某人撬动心绪却是不争的事实。不过对方是闻津喻,也难怪。她没有继续和黎岁杪讨论这个问题,手m0着她的肩膀滑下去:“岁岁,闻津喻这个人从小到大就心眼多。他对自己认定的东西有种很奇怪的执念,不过他其实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所以没人能发现他这个缺点。”
黎岁杪深表认同:“这是JiNg神疾病的一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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