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峥鸣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像在享受难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光。他看了片刻,弯腰将她裹着毯子轻轻抱起来,第二个走进门里的人见状冷笑一声:“邵峥鸣,和闻津喻当朋友就是这样的下场。没有他,说不定你早就和岁岁在一起了呢。”
邵峥鸣没有理会他YyAn怪气地嘲讽,反而将怀中的人抱紧。
“李舒弈,我和你合作的前提是岁岁不能受到任何伤害,”他冷冷地瞥向他的脸,“你觉得我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
李舒弈挑眉:“那是当然。不过你也要看看闻津喻现在的情况才行。好歹是发小,你不去看他最后一眼吗?”
黎岁杪睁开眼睛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变得完全陌生。
起泡酒的气味似乎还残存在喉咙里,发甜发涩。她动了动手臂,视线先扫到自己被拷在身前的两只手腕。这样的情形让她不用再做任何猜测,她轻轻地将那口气吞下去,冷漠地扫视自己现在身处的房间。
房间的面积和酒店的普通双床房面积近似,唯一不同的是她面前有一个超清的电视屏幕。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抬起头。
李舒弈在暖h的灯光下走过来,弯腰坐到了她的身侧。
黎岁杪和他做了那么多年朋友,当然对他的T型和走姿了如指掌,所以不用看他的脸也知道这是谁。但在看到他的脸时,她还是微微吃了一惊——李舒弈的脸上确实有一道从耳畔一直划到嘴角的伤疤,但应该经过非常仔细的修复手术治疗,所以这道疤痕没有过多影响他俊朗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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