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闻津喻正在黎岁杪看不见的角度注视着她。方静瑗将照片处理过,一片暗sE中只有黎岁杪的身影是鲜亮的。闻津喻的目光越过那片灰白的人群和美酒,定在她的身后。而当时她并不知道,身后那道始终追寻她移动的目光。
追捕猎物的猎人通常都很有耐心,哪怕得到某人的时间要以年为单位衡量。
闻津喻纠缠她那么久,会有想放手的一天吗?
她想到这里叹了口气,而坐在她身边的人紧紧挨着她。闻津喻没去握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臂上停留拨弄。黎岁杪的手指很细,又长一些,形状和关节漂亮。他像拨弄琴弦似的拨弄她的手指,她抬起手,轻轻地扇了他小臂一巴掌。
“现在你满意了?”
闻津喻侧了侧身子,好像不懂她在说什么,神情也有几分无辜。
“岁岁?”
黎岁杪的确要认输了。
她不是闻津喻,没有那么多的JiNg力都用在得到或抵抗某人这件事上。
特殊的家庭环境和成长背景让她习惯只专注于自己,而她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在驱赶和躲避闻津喻这两种事上,目测闻津喻没有放弃的打算,她未来只能不停地和他玩拉锯战。她后悔自己惹上疯子,却又不得不承认有时看闻津喻因她而失控又会产生一种别样的快感。
闻津喻绝对是故意的,他总是展现她会感兴趣的某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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