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然他们顺着张倩的手势看,不要说,包子现在的样子,还真的特别象是包子,他们三个人也是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反正他们也包子不是个爱哭的孩子。

        小包子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嘲笑,拉起了警报了,可没有想到他拉警报,妈妈他们竟然还笑的特别的起劲。

        “啊,你就不要哭了,你看你都嚎了半天,连个眼泪都没有。”张倩很不客气的指点了下这个缺点,不过自家还真是挺好的,很少哭,就算哭也是光打雷不下雨的那种,就算就算真的下雨了,那也是小雨外加六月里的雨来的快去的快。

        小包子听到妈妈这么说,也只能收住了嘴巴,不再喊了,要不然办,妈妈又不会帮,“不理你们。”小包子扭转头,面朝着墙壁,不看他们。

        韩文阳看到都不理他们了,也就不再笑了,本来就是笑给看的,现在都不理会了,何必象个傻子在笑,“出痱子了,会有的,要不要紧。”韩文阳一连声的追问道。

        当韩文阳听了张倩再次重复的事实经过之后,韩文阳也无语了,这事能怪谁,“刚才我去刘铭那里了,他说他家老头子今天晚上就去车站把货发了,希望能赶上今天晚上的一趟进京货车。”

        张倩没有想到刘大山行动会那么快的,“好快的动作啊,而且就那么巧有火车来京城。”

        张奕然放下手上的书本,想了想,“看样子,刘家在广州也不是个普通百姓人家,”要不然会那么说,谁都会把话说的那么满,“小韩,你觉得刘家的家教如何。“张奕然看来,一个家庭的家教能够体现他家的传承,一般来说世家的话,就算财物没有了,可刻在骨子里的是绝对不会少掉的,就比如自家,虽然现在在做生意,可就是没有季强灵活,就是马哲国也比不上,倒不是张奕然贬低自家,而是这就是韩文阳,韩家骨子里应该对经商不是很看重,士农工商,由此可以商人在社会的地位。

        韩文阳想了想,“说不上,不过我估摸着刘家以前应该是做生意的,看刘铭他爸就能感觉到,不过刘铭没有他爸那么灵活。”韩文阳分析了下。

        张倩也点点头,“嗯,而且刘家在对岸应该有很深的关系,我看他家卖电子表都是个大户,要就算在广州,也没有多少人做这个生意的,而且而且。”张倩想了想,“刘大山以前好像也是在公职单位做的,只不过运动开始之后,给批斗了,然后就没有再。”

        虽然这个时候机关单位的工资没有国企高,有路子的人都指望去国企当个工人,可刘大山在运动结束之后没有回原单位,也没有去企业,也更加没有让去单位,现在想来,不应该是刘家父子所说的回城找不到工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