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电话回过来。
“没睡。”钟严的声音像刚从冷冻室拿出来。
糟糕!大魔头生气了。
时桉团被窝里,打了个哆嗦,“那您,早点睡?”
“时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钟严的威胁,好像就在他脑后勺,“晾了我一小时十六分。”
“没没没,我刚才洗澡去了。”觉得理由不充分,时桉继续说:“还把您的衣服也洗了,认认真真,一点一点搓的,所以才浪费了这么长时间。”
钟严:“手洗的?”
时桉加重语气,“纯手洗。”
“和澡一起洗的?”
时桉应下,“保证特别干净。”
钟严态度转晴,“下次先回我消息,再给我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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