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桉打了个哈欠,有点坐不住,“我没准一天都坚持不了。”

        “那是明天的事,你今天想他干嘛。”牛伯拍拍他,“行啦,回去睡吧,明天好好干。”

        “不。”时桉往沙发上一靠,“我今晚就在这儿。”

        誓死不回家。

        临近午夜,时桉还没回来的迹象。

        钟严忍无可忍,拨通电话,“哪呢,赶紧回来。”

        那边传来不属于时桉的声音,“小严啊,是你吗?”

        钟严看了眼来电显示,“牛伯?”

        “是我。”牛伯笑着说:“小时喝了酒,耍脾气呢,说啥也不回家。”

        钟严过去领人时,时桉睡得东倒西歪,趴在他肩上,翻来覆去说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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