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有完没完了?”别的都能忍,但这一点,钟严很烦,“再往我脖子上吐气,别怪我不客气!”
第二天一早,时桉准时来分诊台报道。
大厅人满为患,不仅包括男女老少,还有兽医治不好的猫猫狗狗,也要挂急诊。
时桉得想办法把阿猫阿狗溜出去,还得负责照看人类幼崽,包括但不限于,喂奶哄睡换纸尿裤,比在日喀则吹手套气球复杂得多。
时桉怀疑,他上辈子可能干过幼师,这辈子就得认命。
命认着认着,就适应了。
三周下来,时桉已经能应对各种紧急、麻烦和奇葩的情况。上到九十八,下到一个月零八天,还有各种无法说话的生物,时桉都能让他们气哄哄地来,爽歪歪地走。
下班前,钟严和陈曼路过分诊台。
时桉怀里抱着个小豆丁,身边还跟着三个,“每人再玩一次举高高,就去那边喝饮料好不好?”
小豆丁们踮起脚,举着手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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