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说:「直到他彻底走开为止。」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说,「你忍一下,万一他回头再偷听,我们就得再演一场了。」
我整张脸埋进枕头,心里骂他无耻,但身体却没能推开他半分。
事后,我仍半趴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艾利森没有急着离开,他只是静静地将我揽进他怀里,一只手盖住我的小腹,轻柔地来回抚摸,像是在安抚我乱了节奏的心跳。
「还疼吗?」他问,语气低沉、温柔得不像话。
我没有回应,只是摇了摇头。他的指腹沿着我的侧腰一路往上,落在我胸前,轻轻地托着,仿佛那里是易碎品一样小心。
他凑过来,在我额上落下一吻,接着又轻啄我闭着的眼、发烫的脸颊、鼻梁、唇角,最后低声说:「这样比较像你。不是那种硬撑着假装冷静的样子。」
我听着,却不知该怎么回应。
因为每当他亲我、摸我、抱紧我的时候,我脑海中总是会闪过另一个人,拉斐尔。
那个带我学魔法、在森林里与我对练、用魔法点亮我掌心的人。
我以为我早就把他抛开了,特别是在我第一次对艾利森失控时,那晚我以为只是情绪崩溃的意外,是一场不会留下痕迹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