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的说。
白蔚然的怒气就这样被轻轻放下，让他有一种出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无法出口气又显得自己幼稚。
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平静下来，把书装进纸袋，结帐。动作熟练，语气礼貌。
「谢谢光临。」他说。
脸上的表情是店员该有的笑容，客套、有礼、疏离。
最好别再来了，白蔚然暗自在心里补上一句。
陆时yAn微笑接过纸袋，对他冷淡的并不以为意。
看着白蔚然因怒气而闪着光的眼神，那不会说谎，他看见了白蔚然的起伏，找到了他的破绽。
这就够了。
今天店里正好放着浪漫轻快的华尔滋，咚恰恰、咚恰恰。
陆时yAn随着节奏、带上愉悦的心情，走出了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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