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神脉不通,可既然祖神都说了她是未来主神,神脉的问题必定迟早都会解决的,若是教授了剑招、阵法、结界、符箓之道,以后便可直接融会贯通,又为何都不教授?”。

        “就算这些都没有,那政务总会让她插手一些吧?为何却以她还年幼为理由,不让她学习处理各族事物呢?”。

        “上古当时是稚子,年幼无知,那么身为兄长的你们,为何不教她?要知道若是自家孩子自小不教养,长大之后自有别人来让她吃亏成长,那时受的苦可比幼时要难捱的多,惯子如杀子,便是这个道理”。

        或许是觉得这场面太过冷寂,最后清歌还开玩笑般的问出了一句话:“莫不是炙阳想独揽大权,培养出一个傀儡主神不成?”。

        却不想此话一出,对面三人神色大惊的看着她,仿佛她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一般。

        “噗——看着我干什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若是炙阳真有此心,上古早就被解决了,然后他自己登上主神之位,哪还用苦苦求着白玦来教导上古成材呢?”。

        看清歌没有真的怀疑炙阳,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白玦也这才有了心思问天启:“芜浣所说也正是我所好奇的,而且若说年幼,咱们四个谁能比得过芜浣年幼呢?最小的上古都有一万岁了,而芜浣降生至今才百岁不到,却已然能治理好偌大的魔界,使魔界安稳重新与神界建交,可上古究竟是被你们教了些什么啊?”。

        “我这一万年除却魔尊降世那一日都是住在瞭望山以防魔族入侵,你们给我的传信也都是说上古虽神脉不通却勤奋努力,可我回神界这几日来,红日就听说了许多关于上古的流言”。

        白玦的话顿了顿,还是说出了口:“玩骰子?放风筝?搭积木?看话本?……我现在也开始有些怀疑你们想把上古养废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天启顶着两人的目光险些要维持不住往日的潇洒肆意了,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炙阳不让上古参与政事也是怕她什么都不懂去了添乱,至于修习招式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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