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何？”。
清歌斟酌着委婉用词：“且不论这造反是真是假，也不管琅琊王叔又是否真的想要造反，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两难，不过是个杀与不杀之间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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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歌行13】
第531章少年歌行13
明德帝激动到站起身来，步步紧逼的追问：“那是放？还是……杀！”。
清歌突然直视着明德帝道：“若放，帝位不稳，臣子百姓人心浮动；若杀，臣子反目，天下归心”。
对视许久，明德帝仿佛泄了气般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女儿面前显露颓势。
“只是父皇，若是杀了，二十年前的您，是否会怪罪现在的您呢？而二十年后的您，是否会后悔这个决定呢？”。
明德帝久久沉默不语，他闭上了眼睛，无力的对清歌挥了挥手，清歌会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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