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就是明德帝已经被皇位给高高架住,下不来了,而琅琊王却还以为,他们都在平地上行走,落差揭露的那一天总会让人失望的。
或许是感觉到气氛凝固,清歌复又笑着说道:“若是我六哥,怕是在新帝继位之初就溜之大吉了,他那么爱自由,我怎么可能不随他的愿,而我当这个皇帝,也是为了放他自由,所以您的担心根本就不成立,毕竟我不是父皇,而六哥也不是王叔”。
萧若风叹息着:“……是啊,不一样的”。
萧若风之后便再未开口,连清歌是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只一个人独坐在凉亭许久未动,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是又回忆了什么往昔的岁月……
…………
得到了清歌的保证,琅琊王第二日就见到了她哥萧楚河,此时的萧楚河形容凄惨。
也是,当朝为琅琊王平反失败后,被剥夺上朝的权利,又连续多日长跪殿外,怎么会精神好呢。
今日还是清歌去求了明德帝,让她带着她哥出门踏青散心的,她哥本不想来,但扛不住妹妹的软磨硬泡,于是耷拉着张脸就出来了。
马夫一路上飙车甩掉了无数钉子后,萧楚河丧着脸跟着清歌去了郊外别院,见到凉亭外面舞剑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后,整个人都木了。
萧楚河一时忘了反应,仿佛被雷劈过一遭似的僵在了原地。
直到萧若风舞完了一套剑法后走了过来,他都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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