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有些不愿提起自己哭过的事,可他没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比清歌画了妆的脸色都更苍白,眼眶却是通红的。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没亲眼看见,我还是有些担心,你的脸色怎么白成这样?难道说他们还是伤了你?”

        “不过是些妆容罢了,这是为了应付一些不好拒绝的人才扮上的,否则让他们看见我面色红润的话,反倒不利于接下来行事。”

        “没事就好,还是你这样活蹦乱跳的样子招人喜欢。”

        清歌憋笑道:“说句喜欢我怎么就这么别扭?平日里倒是没听你说过几句,现在才肯坦诚一点,看来日后我该多来几次……唔!”

        相柳见那张小嘴里吐出来的尽是自己不想听的,而且这人话里话外还如此不拿自己当回事,当即心头火起,直接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引人烦的嘴。

        清歌此时早已扔了手中的朱笔,将手攀上相柳的后颈,殿内有水声响起,气氛渐渐暧昧起来。

        片刻后,门外有敲门声响起,相柳才如梦初醒的松开她。

        清歌瞪了他一眼,扬声询问道:“谁啊?”

        “殿下,是玱玹殿下派人来问,今日的午饭是您和防风公子出去大家一起用还是在房间里?”

        这话问的促狭,玱玹明知道相柳在她这里,还要问她是否出去吃,便是在提醒他们俩注意分寸,别做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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