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匆匆穿上鞋袜,就要朝着外头奔去。

        可还不等她碰到门,它自己就开了。

        是相柳抱着孩子回来了。

        清歌松了口气,往襁褓之中看去,见孩子九个头都依旧是那么白白嫩嫩的,尾巴尖尖也是白白的、滑溜溜的,还没有被冰封的痕迹,当即松了口气。

        相柳奇怪道:“你怎么了?”

        “听说你带着与繇去了极北之地?他这么小,能抗住风雪吗?我这也是怕他被冻坏了,你也是,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清歌的喋喋不休让相柳不自觉的勾起了唇角。

        “你好不容易睡一个安稳觉,我哪里舍得吵醒你?不过你忘了吗?咱们儿子是冰系,我想着可能是因为中原酷热他不舒服才一直哭闹的,所以就带着他一起去了,怎么,青桔没告诉你吗?”

        相柳这次去极北之地,用那里的数千冰晶凝成了一块玉佩,此刻正戴在了与繇的脖子上。

        清歌拿起来一看,见确实与儿子的属性相合,与繇触碰到冰晶玉佩也是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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