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发恶疾，哑巴了？”，此话一出，李相夷复又低声道，“果然江湖传闻不错，翻脸比翻书还快。”
清歌头顶几乎要具现化出一个井字符号，忍无可忍道：“李门主，江湖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真的很吵。”
李相夷一噎：“……”
他其实平时没那么多话的，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看见清歌时心跳的节奏都不对了，就想上去逗她说两句话，仿佛血脉中有什么指引一般。
“角丽谯？”
“……”
“角姑娘？”
“……”
“角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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