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她何必为了一纸名义上的婚姻就将自己困在这宫门里面?
然而清歌没想到的是,她说一半留一半,宫尚角又将她的话给误会了。
她刚刚说的话实在太有歧义,很难不让人误以为是她对面前的男子情根深重,却委曲求全的只求一个角落的位置,丝毫不知她已经打算好了自己的退路。
宫尚角沉思片刻,未置可否,只是道:“我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再留在这里也不合适,一会儿我便让人送你先回去。”
清歌虽然对于他这副什么话都憋在心里,承诺也不好好说的样子有些手痒,但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便笑的一派温婉贤良,躬身行礼之后便要走出门去。
“等等。”
清歌停了脚步,回头看向宫尚角道:“宫二先生,可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徴宫的令牌留下,日后你来角宫,自会有角宫的令牌。”
宫尚角没有询问她这令牌从何而来,想也知道是她仗着武功顺到手的,当年自己都只能和她打个平手,就更别说是没有防备的宫远徴了。
清歌没有犹豫的便将令牌放下:“是,宫二先生,还有其他的事吗?”
宫远徴打开手边的公文,状似无意的道:“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表哥叫的亲热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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