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宫远徴爱听,他收了刀后,意有所指的道:“一个两个的,都想往角宫凑,看来我哥还真是受欢迎啊。”

        上官浅正心中不解,什么叫“一个两个”?难道还有其他人?

        此时,清歌听到宫远徴内涵自己,便也从竹帘后上前一步,踏上回廊显露出了身形。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宫远徴身旁道:“徴公子,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最好在别人面前收敛一点,我可不想让你丢人,毕竟我答应了表哥的,和你好、好、相、处。”

        “你!”,宫远徴瞪圆了眼睛,可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的,还有哥哥的嘱托在,他再生气也就只能一甩手不再理会清歌。

        看他吃瘪,清歌瞬间好心情的对上官浅道:“原来是上官姑娘啊,刚刚你和徴公子的对话我都听见了,你拿了药还是早些回去吧,徴宫和角宫靠的太近,你可千万别借口迷了路,最后跑到什么自己不该去的地方就不妙了,你说是不是?”

        上官浅从清歌刚出来时,脸色就瞬间大变,再加上清歌这胜利者的眼神,她都能猜的到,一定是清歌在角宫做了什么,还成功的引起了宫尚角的好感,现在又被宫远徴以保护的姿态守着,看来定然已经先自己一步了。

        上官浅陷入任务失败后的惩罚的恐惧中,连额角都渗出了一丝冷汗。

        她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感激的笑道“自然,还要多谢姐姐的提点了,不过宫二先生管理角宫制度严明,就算徴宫和角宫靠的近,我也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你很了解我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清歌回头看去,见是宫尚角从后面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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