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中放下一颗这几日在徴宫时亲手做的药丸,等药物完全化解在水中后,才递给云为衫道:“吃了这个,就能够延长半月之蝇的期限到一个月以上。”

        云为衫闻言,毫不犹豫的一口喝下,放下茶杯之后,她眼神复杂的看向清歌道:“你竟然能够和延长半月之蝇发作的时间,那若是要解开的话,岂不是……”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但想要解开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她会医术这件事,现在宫门几乎是人尽皆知,所以装作完全没办法反而刻意,半真半假的话才最真实。

        云为衫缓解了毒性之后,又和清歌道了谢之后才跳窗离开。

        云为衫离开以后不久,清歌便迎来了拿药回来的侍女,打发了那侍女下去熬药之后,她从书案上拿出了一张白纸,展开了之后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

        她人在宫门,不管真假,能传递出去什么消息不都是她说了算吗?

        清歌想了想,在脑中筛选了一二,最终选定了雷火符,截了一半在图纸上画了下来。

        她说这是无量流火的半部图纸,谁能反驳?反正无锋又没有人真正的见过那玩意儿。

        而且这个世界没有灵力,纸张也只是普通的纸,雷火符根本发挥不出它应有的能力。

        画符这事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但还算手熟,虽然某些部分的拐弯奇怪了些,至少也算一遍过。

        清歌将墨迹吹干之后,折叠之后放入了书柜的夹层中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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