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探脉之后,这才有些明白了月长老给她喝的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些致幻药物罢了,这东西对意志力弱的人简直是一用一个准,可云为衫被专业的训练过,寒鸦肆都夸过她的意志力很好,又怎么可能会被这类药物所控制心神?

        清歌放下探脉的手,对宫子羽笑着道:“月长老所言不错,这试言草无毒,只是会令人神志恍惚一会儿罢了。”

        有了两个人的保证,宫子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如待珍宝般的护着云为衫,还不忘帮她拉紧了身上的披风。

        清歌对他这副深陷其中的小情侣模样有些看不下去,见宫尚角那边聊的差不多了,也不愿意在这里当电灯泡,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向着宫尚角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同回了前山,路上还提起了这位行事作风有些奇怪的新任月长老。

        若说他会背叛宫门也不至于,他这样子,更像是和云为衫有渊源。

        清歌也将云为衫的脉象一事告知了他,还有试言草的作用也一并说了,该如何对待月长老,都由他自己决定。

        宫尚角轻哼一声道:“她倒是人脉广,在后山竟也有人维护她。”

        这般说着,心中更是好奇两人之间的联系,于是回到前山之后,便调动了角宫暗卫随时待命,又叫人去请了宫远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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