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宫尚角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自己回想一下,起初你刚继承执刃之位的样子,是不是自己也看不下去?就知道我是什么心情了。”
宫子羽一哽,确实,几个月之前刚刚被迫缺席继承执刃之位的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取之处,武功和内力不行,计谋也欠缺,还很容易相信人,他本人一回想都觉得让这样的人登上执刃之位不合理,更别说是宫尚角了。
所以现在看来,宫尚角没有把那个时候的自己给弄死,当真是手下留情了。
宫子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习惯宫尚角带着笑意看他,这总让他觉得慎得慌。
不过既然都说开了,接下来的事也就好办了,几人分工明确,宫尚角为清歌传递消息大开方便之门,而宫子羽尽职尽责的在地牢里捣乱,顺势将云为衫带走藏起来。
其实他们本不必如此做的,只是不知道宫门里还有多少无锋细作,所以他们只能让一切都演的和被传出去的消息一致。
约定好了以后,宫子羽就又悄悄离开了地牢,转身与宫紫商他们汇合,而清歌则是转身打算出宫门传消息。
却不想她刚一转身就碰见了来查看情况的宫远徴,他盯着清歌片刻,忿忿开口道:“没良心的,就这么走了?若非我刚好来了这里,怕是你还想不起来和我告别吧?这段日子以来,徴宫的药材库都被你嚯嚯了不少,我可都没说你什么,现在连走了你都不知道……”
“打住!”,清歌头疼的揉着太阳穴,显然是被宫远徴念叨的不轻。
她嘟囔着道:“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传消息这种事,当然要速战速决了,大不了我给你带外面的点心回来?”
宫远徴轻哼一声,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地牢里传来了震天的爆炸声。
他脸色一变,也来不及说着别的了,与清歌两人只严肃的对视一眼,便分别做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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