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待老执刃丧期一过,便立刻大婚,那之后他就可以又拥有一位亲人了。

        宫远徴看见了宫尚角之后,双眼一亮,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的躲到了他身后藏了起来。

        清歌停下脚步顺了口气后,指着宫远徴警告道:“你最好永远别出来,否则我定然会打你一顿!”

        宫尚角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谁知他这一句话,竟引得两人突然开始激动的指认对方。

        “哥!是她!她想打我!”

        “表哥!是他!他先在背后说我坏话!”

        宫尚角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带两个孩子,他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角,一锤定音道:“好了,都给我停手,两个人都有错,远徴不该说人坏话,清歌你也不该动不动就动手打人,你们俩以后要好好相处。”

        两人同时轻哼一声,倒也没拂了宫尚角的面子。

        不过他俩的情绪都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就又凑在一起修复医案去了。

        两个人占据了宫尚角的半数书桌,将他逼得不得不缩在一旁批公文,看起来竟也不显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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