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了吧?”
清歌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却传了过去:“我不懂执刃大人说的话,我该知道什么吗?”
宫尚角缓缓起身,一步一步的向着清歌走了过来:“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像表面上的那样什么都不懂,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你只是装的很好而已。”
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宫尚角就忍不住一直在关注着她,而且那次清歌替上官浅和云为衫把脉,还刻意隐瞒了半月之蝇的事。
若一个人真的是如同刚降生一般的单纯,那么在得知对面的两个人都可能存在疑点的时候,她肯定是会找一个她能够完全信任的人询问,并且将疑点和盘托出的。
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还很是理智冷静的自己查到了半月之蝇在宫门的名称与记载,甚至制作了缓解症状的药,以及提出消除宫门蚀心之月会让人每半个月内力消失的弊端。
虽然这事的实施是由宫远徵在研究,可是能当着他哥诸位长老的面说出这些话来,就说明清歌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清歌听了宫尚角的分析,神色颇为无奈,果然人还是不能装一辈子单纯的,她还是被人给看出来了。
清歌忽然露出了不符合她之前在宫门给人一贯的印象的笑容:“所以呢?执刃大人这是要将此事公之于众吗?”
“不,我只是突然想知道,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在意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