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又一次打开了门,咬牙道:“你是打量着我脾气很好吗?信不信我一剑劈死你?”

        虽然她这辈子没杀过人,但可不代表她就是个良善之人,不随意出手只是因为她尊重任何人的生命,当然,主动到她面前找死的人除外。

        然而这人就像是个滚刀肉,面色沉着,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道:“还望桃花剑仙谅解,若是小人无法将您请去,回去了也是个死,倒不如努力一下,死在任务中,至少能保证家人无虞。”

        清歌都快要气笑了,这样真的破罐子破摔的人让她威胁起来都觉得没有意思。

        现在她倒是想知道那个培养了这等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对方的卧龙凤雏的主人是谁了,而且这份吵醒了她的仇恨,还是冤有头债有主的好。

        清歌深吸了一口气,怕自己长时间没睡觉,又加上生气给自己玩儿猝死了,于是虽然她的身体完全不需要吃丹药,但她还是给自己喂了一颗培元丹。

        有了些许精神安慰之后,清歌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给唐莲之后,提着剑抬脚跟上了这人。

        一路七拐八拐的,在避开了一些有意无意的暗中打量的眼神后,他们来到了繁华市区后头一条荒无人烟的小巷子里。

        这里四周都有暗哨蹲点,清歌压根不用看,只靠脚趾头猜都知道这里头的人八成是什么皇亲国戚,说不定还是皇子呢。

        否则这么大阵仗在天启城可是要遭皇帝严查的。

        而这人这么嚣张不说,马车的大小规格也有些超标,车檐四角上还如此大摇大摆的挂着皇室所用之物,可见身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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