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对自己的所有物向来占有欲很重,所以之前无论是姜夫人还是姜老爷都不大敢插手她房里的事,生怕被她误会是对她不满意,这才造成了如今被偷盗的这副局面。
姜雪宁明白是自己从前太过纵容,所以此时主张处理了始作俑者,其余人便罚了五个板子并两个月的月例,轻轻放过便罢了。
姜老爷对姜雪宁今日的表现很满意,连连道她长大了,也懂事了。
“姜大人。”
一道声音从对面传来,打断了这父女情深的一幕,也让姜雪宁脸色瞬间凝重。
清歌听着耳熟,抬起头来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人正是四年前一同上京的谢危。
那一年,真可谓是他一路开挂入朝的一年,无论是乡试、会试、殿试,谢危通通都是第一名,如此才学,自然被圣上关注,而他也争气,只用了四年时间,便成为了天子近臣,被封为太子少师,凡事可直谏帝王,权倾一时。
如今的陛下还年轻,更没有皇子,所以他这个太子少师,多数时候是给皇帝做谋士,说是天子半师也不为过。
谢危自然能够感觉得到清歌投向他的目光,浑身肌肉一紧的同时,面上却不为所动。
姜老爷连忙笑着迎上前去:“居安啊,都怪我忙着处理府中的事,一时怠慢了,莫怪,莫怪啊!”
谢危温声道:“本就是谢某叨扰,怎么能说是姜大人怠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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