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晃了晃手中的凤凰来鸣道:“因为我这张琴砍走了他三千两,这两张琴加起来可就是四千五百两,他不恨我才怪呢,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无奸不商听过没有?就算是这样的价格,他至少也能挣一倍的钱。”
好吧,她承认她是有一些报复心理,谁让这吕显闲着没事干就爱跑去她私下的店铺里阴暗爬行的?那她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看这人一副跟他要钱就像是要了他的命一样的状态,清歌心中可是满意极了。
而在清歌三人离开之后,吕显就虎着一张脸打开了暗门,将这三千五百两银票拍在了谢危身前的琴案上。
他忍不住开口输出道:“你看中的这是个什么人啊?这么能砍,也就你败家,真当铺子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谢危整理琴的动作未停,抬眼瞥向他,轻飘飘的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两张琴里的油水还是足的很的,而且……什么叫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吕显一噎,心虚的晃了晃眼睛:“也是形势所迫嘛,铺子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走时,还低声骂骂咧咧的道:“就是个祸害,迟早遗千年!”
谢危摇摇头,没和他计较这么多,却在看到银票时,眼中又盈满了笑意。
清歌三人出门之后,燕临先是请她们俩吃了顿午饭才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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