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清歌抬眼看向屋顶,那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但两人都心知肚明刀琴在上面。

        谢危这下是愈发费解了:“你如何能知道刀琴在何处?”

        事已至此,再瞒着反而显得多余,清歌一个闪身来到了谢危身边,惊的屋顶上的刀琴几乎是瞬间便来到了两人身前,手中的刀也已经拔出来了。

        清歌挑挑眉,向刀琴的方向一抬下巴,轻笑着对谢危道:“看吧,我就说他果然在那。”

        这时候清歌的笑容对刀琴来说,几乎算是一种战前挑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样让他战意盎然的人了。

        刀琴握住刀柄的手不断收紧,谢危知道这是他战意飙升的意思,连忙微微侧身挡在了清歌身前,出言制止道:

        “刀琴,退下。”

        他忍了忍,恭敬道:“是,先生。”

        清歌抓住身前谢危那宽大的衣袖,从他的身后探出头来道:“看来先生还是舍不得我死的。”

        谢危斜睨着她:“我看你是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清歌耸耸肩,确认了一些事情后,有恃无恐的撇撇嘴道:“时间不早了,学生就先回去了,既然你我彼此一时之间都猜不到对方想做什么,身后又有什么,倒不如来日方长,反正我明天还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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