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住清歌的双手立刻松开,改成握住她的肩膀,担忧道:“不对,你怎么来这里了?归一山庄布防严密,有多危险我都是告诉过你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过来呢?!”
“你别担心,我是趁着换防的时候进来的,没有人发现我,待到明日此时,我再趁着换防时离开就行了。”
谢危叹了口气,这举动也太危险了,为安全起见,他定然是不想让她留在这里,但清歌来都来了,他的心里说不欣喜自然是假的。
曾经有人为了权势将他推出来送死,也曾有人因畏惧权势而放任帮过他们的自己去死,现如今,也终于有人不顾自身安全,只是想见他一面来确认他的安危了。
这四周都是平南王的人,两人就算是说话的动静也不能太大,在谢危要抱着被子睡地上的时候,清歌轻轻拍了拍床榻道:
“谢危,要不要上来一起睡啊?”
谢危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起来,眉毛微挑,几乎是没有一丝迟疑的将被子放回了床上。
清歌调侃道:“先生这么着急啊?都不再拒绝一下做做样子吗?”
谢危双手一摊,此刻竟混不吝到像是个没脸没皮的登徒子,全然不复曾经做帝师时那高洁的气质。
“你我已经互诉终生,虽然你父亲还在嘴硬着不肯同意,但你必定是我未来的夫人,除了我,你不可能嫁给任何人!”
清歌心中不住的思索,这平南王究竟是和什么人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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