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笑了笑,试图蒙混过关,却没被姜伯游轻易放过,最终被抓着盘问了许久,问清楚了这几日的经过之后,她才得以趁着在场之人恍惚的时候,跑回了房间中。
安稳的过了几日,众大臣只觉得除了上首的皇帝换了人,谢危的位置上多了把椅子,燕牧的位置搬到了龙椅一侧之外,其他的似乎并无变化,反正他们俩离京之前也是站在文武官员的前头的。
若非他们抬头时瞥见衣服纹样换了,还真要以为那是一场梦呢。
这时候燕临也回过味儿来了,秉承着谢危和清歌不让他轻松,他也不会让他们俩轻松的道理,清歌被揪出来成为了朝代革新之后的第一任女官。
许多老学究都在朝堂之上叽叽歪歪着什么牝鸡司晨,女为主而不详的话,最后甚至要以身撞柱来全了自己不肯与女子同朝的清名。
谁知在场的没一个去拦着他们的,燕临和燕牧谢危这三个说话管用的都没发话,就这么看着他们找死。
谢危等了一会儿,见那些老臣被身旁的同僚拖拽的力竭倒地时,才轻飘飘的道:
“翰林院刘大人,今年应当已经五十有九了吧?没想到居然能做出这等贪墨之事来,当真是令人不齿,如今陛下明察秋毫,开恩判你与同党斩立决,不必株连九族。”
那些老臣立即傻了眼,不应该是皇帝在他们的劝阻之下,同意了他们的提议吗?
哪怕不同意,也该说一句容后再议,再让那姜尚书家的三小姐回家等待才是啊!怎么就定罪了呢?!
“还不谢恩吗?”,空旷的大殿上,谢危回头时的眸子深沉,窥不见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