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昭面色未变,语气平静的道:“你心里有她,为什么不告诉她?”

        被强行正视自己的心思,宁远舟几不可察的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他道:“她想做宫中女傅,就说明不想在参与六道堂的血雨腥风,我这样前路未卜的人,又怎么能在此时说出这些话拖累她呢。”

        尘埃落定后再说吧,他这样告诉自己。

        清歌回了杨盈的院子里,想去找她上课,结果就看见她哭着从任如意旁边跑走。

        她诧异的走过去道:“你和她说什么了?”

        “不过是一些事实罢了,她迟早都要知道的,倒不如早一些知道,也不至于等她到了安国之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任如意告诉了杨盈她这个迎帝使有很大可能面临的死亡局面,也告诉了她皇后和丹阳王巴不得她此行失败,迎不回皇帝,因为只有这样,丹阳王才能坐稳摄政王之位,皇后也能借助腹中之子坐稳摄政太后之位,而就连章崧,也能因幼帝年幼把控梧国朝堂。

        杨盈一听说此事就跑回了房间,这件事谁安慰都没用,还是得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行,只是杨盈她性子怯懦,经此一遭,怕是心里要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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