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见清歌的手要抬起来了,当即在脑海里思索着能够逃过一劫的办法,突然灵光一闪,他急切道:

        “对了!我现在身中剧毒,章崧在我身上下了一旬牵机,每隔十日必须去他的人那里取解药,现在是我出发的第七天,毒性最强的时候,还有我现在肾气不足,一定不能让你满意的!不信你自己看!”

        清歌有些想歪了,眼神缓缓向下道:“肾气不足?还让我自己看?”

        “不是!我是让你把脉看一旬牵机!不是那个……!”

        宁远舟清醒的面对这些,着急忙慌到汗都快要急出来了,见清歌看向他,还忙不迭的点点头以示真诚。

        “哈哈哈哈哈哈!”,清歌终于笑除了声来:“宁远舟,你还真是可爱,我就是吓吓你而已,而且我也会医术,方才把你抱回来的时候就给你把过脉了,不过是十日一发作的药而已,在毒术圈子里都排不上号的东西,我早就已经给你解了,就是你这个身体确实是亏空的厉害,以后可得好好养养。”

        她说的是实话,一旬牵机这样随着血液流动的毒药,在她所在的药师圈子里,确实看不上眼,只要一颗解毒丹,保管药到毒解。

        因为她之前跟随的丹道师父,或者是一同交流医术的人,都是太上老君、灵宝天尊、神界药王之类的……

        宁远舟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失落,不过他此刻更为关注的还是一旬牵机的事,他疑惑道:“你的医术居然高深至此?这一旬牵机可是前朝秘药,许多人听都没听过的,而且从前六道堂中也没有你精通医术的记载,你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清歌直切重点:“你调查了我?”

        似是怕清歌多想,他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之前只是为了使团的安全起见,我必须要确认你是否真的是琅琊,而且这也是为了安钱昭他们的心。”

        清歌语气平静,并未有怨怼:“如果是我站在你这个位置,也会这样做的,所以我并未感觉到冒犯,而且我之前跟你们解释过自己的身份,自然也预料得到你定然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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