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光从清歌起身的那一刻就紧紧注视着她,直到她走出来展露出真容后,当即便是瞳孔一缩,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算是断了。

        “姑姑……琅琊姑姑!是你吗?他们都说你死了,都说你是叛国之人,可我不相信!那具尸体根本就已经面目全非,只是穿着你的衣服而已,如何能够证明那就是你?!”

        “而且……”,他像是找到了证据般,急切的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而且师父也在这里,这个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我不相信!”

        清歌面容冷峻,一副女官派头,毫不留情的呵斥道:“长庆侯还是冷静一些的好,下官也就罢了,我身旁的这位乃是湖阳郡主,岂容尔等随意编排?!”

        “不!我没有认错!”

        只是她这样的几句话又如何能让陷入疯魔状态的李同光清醒呢?他竟是想冲过来握住清歌的手,再像从前一样扑进她的怀里。

        只是宁远舟哪里能够同意?一柄长剑没有让李同光靠近内殿半分。

        清歌能感觉到四周的眼睛不少,也怕李同光再闹出什么来被人拿了把柄,便开口下了逐客令:“好了,既然引进使身体不适,现在也已经见过殿下了,就先请回吧,过几日待我家殿下康复,必然盛邀长庆侯过府一叙。”

        李同光见清歌话语中隐隐有维护之意,眼睛立刻就亮了亮,躬身一礼道:“既然如此,本侯便恭敬不如从命。”

        只是转身后,他的脸色瞬间便冷了下来,想来也是想起了自己方才的举动确实很是不妥。

        “走!”,他斜睨一眼范东明,待走出院子后,对着身后一众人冷声道,“回县衙,胆敢泄露刚才之事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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