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掰着稷泽的一条胳膊,将他的脸贴在床上,就这样摁住了他整个人,没理会某人发出的做作哀嚎声,她勾唇调侃道:
“怎么?咱们的宙神这是不打算做神,打算改做梁上君子了?”
稷泽眨巴眨巴眼睛,试图从清歌眼里看出一丝心疼的情绪,可最终也没有找到。
他如同一只被打湿了毛发的大狗狗般委屈巴巴的看着清歌道:
“冤枉啊!而且什么叫梁上君子,我这分明是来偷香窃玉的。”
他的语气掷地有声,这会儿再看向清歌的眼神也是坚定极了,她都要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你这话说的还真不心虚。”
清歌冷哼一声,放开了手。
稷泽面色扭曲的捂着胳膊揉捏着,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肯定青了。
从今天白日里清歌摩擦谛冕的时候他对于她的力道就早有预料,这会儿亲身体验了一把,果然是名不虚传。
真不愧是他未来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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