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终于软了神色,只是并未一口答应。

        “好,朕明白了,你让李莲花进来,放心,朕不会杀了他,也不会对他用刑,只是他总不会脆弱到连朕的问话都不敢接受吧?”

        清歌站起身来,言语间满是骄傲:“自然,他绝不会是脆弱之人。”

        李莲花和方多病被召见入御书房,清歌则是被皇帝没好气的给撵了出去。

        偏殿的茶水换了又换,殿内的熏香也更换了好一两茬,才见两人从御书房里出来。

        从两人的神色中,她便明白了结果多半是好事,她与方多病的婚事本就是口谕,现在收回也不过一句话的事,而李莲花的手中,拿着的却是实体的赐婚圣旨。

        清歌狐疑道:“这是圣旨?我父皇会那么容易就同意吗?”

        李莲花神色轻松,仿佛再说一件吃饭穿衣般的小事:“我答应了陛下,成婚之后住在京都的公主府,生下来的孩子也跟着你姓。”

        清歌惊呼出声来:“那岂不是入赘?!”

        “什么入赘?说的这么难听,我这明明叫做驸马。”

        “……驸马这个称呼倒是比入赘好听,不过你很骄傲吗?李小花。”

        清歌话音刚落,两人便相视一笑,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那日下午,他们一同围观百川院的试剑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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