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桩旁边守候的农夫,其实在放飞自我偷懒。
正如,在楼梯间静候的他,是在放任自己沉沦。
这种情况下等待的心境,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懂得有多矛盾。
他既要求自己是理智的,是在做正确的事;却又清楚明白自己是无理的,依然在做糊涂事。
他既要求自己是高傲的,是在让对方臣服;却又清晰知道自己是低微的,一直在自增胜算。
在感情世界里,真正的高傲,不需要计算;伪装的高傲,才算尽一切。
但他好像还是算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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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传来脚步声,大概在上上层楼,两个人的。
张听见了她清脆脆的声音。
“真的会脾气很奇怪吗?可是我感觉常老师很和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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