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很喜欢在我晨练的时候在旁边看着,我也留了些没有开刃的轻便型告诉她这些随她用别老看着我,真依是真希的小跟屁虫,胆子很小不会直视我舞得虎虎生风的刀,一到这场面都是在想着跑。

        虽然我挺欣赏真希这种朝气蓬勃的样子,但实际上在禅院里,母亲和真依那样能够温顺性格的女人才可能继续在那里生存下去。至少也要能表面恭敬,你也不看看我妈平时敬语说得再好,又是怎么拐弯抹角地给我找不自在。

        像真希这样的……

        又是不知何起的烦躁,明明谁都什么都没有做,自然也不应该存在什么让我无比烦躁的错处。

        明明只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互之间无爱无恨的陌生人罢了。

        我好像想到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

        一直是孤身一人争斗,已经受不了这样他人在侧。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丝毫不考虑他人,独处才是我会选择的常态,不能选择的时候也不过是表面克己守礼,内里排山倒海。

        心乱成这样,怎么看得下去书。

        “老妈~能做鸭肉手握吗,我饿了。”

        遇事不决先干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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