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说话,千鑫的另一只手的食指已经堵上了她的嘴巴:“别说话,先把喉咙养好。”

        “……”徐欣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千鑫:“千鑫,你是不是可以把手拿开了?”

        千鑫这才意识过来自己的手指一直抵在安初夏的嘴唇上,他的脸再度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慌忙地收回了手,吞吞吐吐地说道:“给……冰、冰糖。”

        安初夏拿过冰糖放入嘴里,那种又苦又麻又涩,令人喉咙发紧的感觉终于缓和了一些。

        “我这里还有,你还要吗?”千鑫红着一张脸问道。

        安初夏疲惫地摇摇头,大概是烧得实在太严重了,她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慢慢地旋转,都担心自己掉下床去。

        “我扶你躺下好好休息,明天烧应该就会退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徐欣说着,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躺下:“今晚我陪着你,我就坐在旁边,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不用客气。”

        不能发出声音,她只能感激地笑笑。

        “哼!我们对你这么好,你连句谢谢都不会说吗?”门外走过来一个女生,单眼皮薄唇,说话尖酸刻薄:“真是狗咬了吕洞宾啊!”

        “悦悦!别这么说,她喉咙痛,不能说话。”千鑫轻叱了一声,转头对安初夏说道:“悦悦她就是这个样子的,跟谁说话都是一个样子,你别放在心上,她其实心地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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