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是真的认真思考,最后给了个答案:“其他时间很模糊,是一位千岩军喊出的‘我们胜利了’的话语,这才恢复过来。”

        溯点头,开始分析:“先声明,我的理解只代表我的看法,兴许正确,兴许和真相天差地别。”

        铜雀和应达连忙点头,两双期盼的眼神看着溯。

        溯说:“我认为的理智是一个点,就是固定一切的锚点。那个点如果被外界的事物或者内心的想法动摇,松动,就可能陷入癫狂之中。但想要恢复锚点的稳固也是有办法的,那就是自己在意的东西。”

        “我对梦之魔神没多大感觉,只是奉命为他战斗。梦之魔神死亡而我还活着,只是证明我可以活着。既然如此,陷入不可控状态的时候我想要恢复理智,就需要不是梦之魔神的操控,而是其他我更为在意的东西。”

        “我说过,当时唤醒我的是新生儿的啼哭。那声音能穿透迷雾传达到我耳边,唤回我的理智。而经过几十年的试验我得出一个结论,即便难产后的新生儿的啼哭再微弱,那些声音也比都顺产新生儿响亮的哭声更能洗涤我的心灵。”

        溯看向铜雀:“那一声‘我们胜利了’是不是就像直接敲击在你脑海里,让你猛地一震?”

        铜雀点头:“是的。”

        溯笑了笑:“那么你最在意的,应该就是璃月的胜利。”

        其实有迹可循。

        就好比上次发现他写的字是璃月文字简体版的时候,铜雀第一反应是他认为璃月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那是一种倾向,更是内心所想,璃月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是铜雀心中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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