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盯着手中的东西,好似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最后轻咳一声:“我会好好研究。”
溯听过闲云的一些传闻,对她是否拿去拆了并不在意。
反正所用材料以及制作方法和技巧都已经交给他们,拆了再组装一遍,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当提前熟练了。
从闲云和铜雀二人为产妇接生那晚后,璃月港顺产的产妇再也没来医馆请人,溯倒是闲了下来。
这天傍晚,他坐在医馆院子里喝茶,身旁坐着应达。
应达倒是知道一些内幕:“关于新生之息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溯睨了她一眼:“你要学吗?”
应达想了想,摇头:“我的情况,可能还不如铜雀。”
别看她现在理智得很,一旦上了战场,不,或者说一旦跟前有人打起来,她的好战因子立刻蠢蠢欲动。
还未成为夜叉的时候他们是否喜欢战斗已经不记得,但因为夜叉的诅咒他们习惯了战,战斗这件事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想要改变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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