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龙王踩在往矿脉走去:“界膜垂到这里,最薄弱的地方正好就在矿脉上。那些外界的力量直接接触矿脉,引发矿脉的异常。”

        溯跟了上去,到达那从地里裸露出一截的矿脉边上。

        他微微低头,再次被这矿脉吸引了注意力。

        鸣音开口,惊讶怎么都隐藏不住。

        “这就是矿脉?果然不同于其他玉石,如果拿这个来做耕地机的核心,那...”

        剩下的话在若陀龙王杀人的视线中被咽了回去。

        护卫莱斯早就挡在鸣音面前,对若陀龙王呈防备状。

        亚尔伯里奇也不想现在出什么岔子,挡在他们中间。

        “先查看界膜的情况。”

        若陀龙王双手抱胸:“事情是你们搞出来的,自然由你们来处理。我的任务,只是带着你们来这里,弥补你们坎瑞亚的错误。”

        亚尔伯里奇:“界膜薄弱这件事本就是自然规律,坎瑞亚的内战不过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外界诱因。”

        若陀龙王啧了声:“炮仗爆炸的时候,导/火索是无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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