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英国出差这几天,除了下飞机后卿月来了一个电话确认他平安到达后,两天,四十八个小时过去了,他没再接到卿月任何视频,电话,以及文字信息。

        英国时间凌晨十二点,晏沉终于忍耐不住,主动给老婆打去了电话。

        “这儿空气好差,又Sh又冷,饭也很难吃……”晏沉委屈地开口,想到晚上那盘如同醉酒呕吐物一般的汤羹,他就一阵反胃。他越说越难过,声音里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些鼻音。“我睡不着,你都不给我打电话,我好想你。”

        卿月对他三秒落泪的技术深感佩服,眯着眼睛往江竹影怀里缩了缩:“不是打了吗?”

        “那是两天前!就一个电话,五分钟就挂了。”晏沉不满地指出,随后小声嘀咕。”有时间陪他整晚闹,就没时间给我打电话。“

        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离得这样近,竹影难以避免地听见了这句醋味十足的抱怨,想到昨晚的失控,他有些脸红,搭在卿月身上的手稍稍收紧了些。

        卿月抬起头,正好看见他因为害羞而晕红的脸颊,睫毛也随着呼x1而轻颤着,他一抬眸,便直直地撞进了卿月眼中,视线交融,呼x1共频。

        两人的唇瓣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一起,竹影手中的手机滑落到了枕边,呼x1随着吻的加深而变重,津Ye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卿月低声的喘息一丝不落地落进了电话那头晏沉的耳朵里。

        失焦的双眸,布满红云的脸颊,嘴唇被彼此的唾Ye浸Sh,透着靡靡的光泽。只凭着声音,晏沉就能想象到卿月此刻的模样,他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下身就先接收到了指令。

        晏沉将电话挂断,屏保上是熟睡的卿月,而后他低头看向身下顶起的西K,被布料裹着的yjIng胀得难受,可他没有动作,只是那样坐着。

        去年,卿月生日宴结束的那晚,回家的路上,他问卿月吹蜡烛时许了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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