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尾的流苏于卿月肩头摇曳,簌簌作响。竹影想起临出门前,晏沉对他说的那些话。
“知道为什么带你去陪姥爷跑步吗?”
竹影摇头,明明昨晚是躲着进门的,今早却这样光明正大地见人,实在矛盾。
晏沉盯着运动手表上的心率,轻笑了一声:“月月的姥爷是何许人,我们这点小把戏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昨晚没有拆穿是姥爷不愿意让月月难堪,也是为了哄月月开心。老爷子已经给了一晚的时间,要是我们今早再不去赔罪,那你以后大概永远不可能堂堂正正地进卿家的大门了。”
“知道一会你该做什么吗?”晏沉问。
竹影摩挲着腕间的珠串:“哄姥爷开心,让他接纳我。”
“错。”晏沉望向窗外,昨夜暴雨肆nVe,花园里不少植物遭殃,管家正在安排人手修剪整理。“我让你回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月月开心。”
“你要做的,是让我接纳你。”晏沉转过身,盯着竹影满是不解地脸。“让姥爷和其他人看见,我接纳你,明白吗?”
“明白。”
卿家接纳竹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们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一个让他们心安理得娇纵孩子的台阶。
而晏沉便主动去当这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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