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他才没敢在昨天就上来找事。
就算今天上来,他也是拣着时傲竹这个软柿子捏,根本没敢对柯霜发难。
于是他态度软和了些,说:“柯霜,你做这个代理总裁,丁叔叔一点意见没有,迟早承文是你的嘛。但是你刚来两天,就辞了承业两个得力干将,恐怕不是那么合适呀。”
柯霜也没想到他居然是为这事来的。
她昨天辞退两人,明面上的理由十分可笑,一个是因为弄脏了她的裤子,一个是因为误闯了她家的房间。
而丁向富作为董事,是有劝诫的权利的。
柯霜早知道自己这种做法会引起别人对她的不信任,但是如果心软,被当成软柿子捏的就会是她。
她就是要做暴君。
想到这里,柯霜的目光又冷了几分,她又坐回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眼说:“我乐意,谁都管不着。”
她一副无药可救的纨绔子弟模样,丁向富反倒喜笑颜开,没有什么比纨绔掌权更让他这个二把手放心的了。
他心里虽然乐开了花,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说:“要说这个事,其实也怪不得你,那个简苍海嘛是个新人,又是她先招惹的你。要我说,辞了倒便宜了她,要不丁叔叔帮你跟其他老板通通气,咱们让她在这地盘上混不下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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