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定是在意这些,便又笑道:“原来先生喜欢在与别人……时听这些话”,说着忽的想到了什么,在他的嘴角轻轻地舔了一下,哼笑起来:“你和那李加文也如此……过吗?”
他故意略过了那浮想联翩之词,再见他面色骤然苍白般又继续了大胆的猜测。
“想必先生那时定是极其喜欢他,不然也不会离家数年,如今又说什么也不愿再见他,毕竟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先生你说,我猜的对不对?”说着放缓了身下的动作,伸出左手在他脸侧来回抚摸,接着猛地捏住他的双颊,将食指探入那微微发颤的唇中。
纤细的指头压住那厚实的舌苔,而后将其勾挑,接着又直往那喉咙深处。见它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也不愿喊出声,身下便骤然一顶,同时让指腹也在他口中来回抽插,模拟起与身下一模一样的猥琐动作。
“先生,李加文也这样子顶弄过你吗?也如此这般要将你生吞活剥吗?”
炙热的吐息连着嘲讽的话语就在耳边,让李玉笙心痛如绞,同着骨头都满是痛苦与无力。
嘴角变得酸疼,可口中连连翻搅的指却并不停下,有津液从唇缝落到他撑在床上手上,像是警醒他正在做些什么。
嗓子因灌入凉气变得瘙痒,加上那时不时顶到里面的指尖,让他眼眶湿热,喘不过气,再也受不住地猛烈咳嗽起来。
想再紧闭声音时胸前茱萸骤然一疼,引得腰间发软,原本就紧绷到将近无力的身体瞬间松垮,若不是那捏他的手及时托住他,他便是直接倒了下去。
可那在他口中的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又伸入一根,夹住他的舌苔便往外扯,接着又有股湿热的轻柔将那舌尖含住,在意识到那是杜俞楠的唇时,那炙热的舌尖已经与他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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