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琦压住那份失落,以一贯和颜悦色的口吻与沈鸿月说话,布局跟他最初设想的有些出入,不过关系不大,说不定反而更好,毕竟,沈鸿月是他最初汲汲寻觅的人,所谓的失落或许是对梦想这麽快就实现的不适吧。
儒雅俊气的年轻帝王,温柔美丽的女子,好一幅江山美人的图画。
傅千裳冷眼旁观,刚才骤然看到沈鸿月时的那份惊诧都消失无踪,此刻只觉得心有一点点的刺痛,他知道,这幅图画自己永远都走不进去。
当晚,没有人来传他觐见。
是啊,那位多情帝王刚找到自己一见锺情之人,怎麽还会记起他?即便是做戏,也不再需要他出场了吧。
静夜难眠,傅千裳斜靠在院里一棵树杈上,仰望苍穹明月,自嘲地想。
远处,遥枫公子也自背着双手,仰天赏月,清淡月光洒在他肩上,一袭青衫,说不出的寂寞。
遥枫果然是喜欢聂琦的,喜欢上那个伪君子,不知是有幸,抑或无幸?
沈鸿月被留了下来,之後的几天里,聂琦对她可谓温柔如水,片刻不离,还提出要带她一起去稗越族原先的族地看风光,傅千裳看在眼里,只在心里咒骂:果然君王无道,天下皆然,都死到临头了,还茫然不知。
他早已发现,这府邸里除了聂琦随身的几名侍卫外,其他被派来守卫的官兵看似保护,却形同监视,偏偏聂琦被美色迷花了眼,全没注意到其中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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