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写满了“你怎么知道”。

        “很明显啊。”郑柏羽风轻云淡道。

        他们在吧台的谈话,叶燃被气走前的暗示和明说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喻羡的心思不在这上面,才没有听出来。

        郑柏羽将最后一支高脚酒杯擦干放回,百无聊赖想,他如果是叶燃,就不会选在今天表白。

        “要什么酒?我给你调。”

        喻羡看着不像会喝酒,他要的话,郑柏羽可以给他一杯低度数的果味酒。

        喻羡抬个头又趴回去。

        【算了吧,还是温水适合我】

        郑柏羽看喻羡这样的状态,幻视萎靡不振的小盆栽,但会要求要温度适宜的灌溉。

        热水瓶在吧台的另一头,全场要这个人的只有喻羡,为了不挡道,郑柏羽给它放得十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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