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两人的交流声不约而同地寂静片刻,随后门被轻轻打开。
喻羡在做发型,不太方便动,但从镜子里面可以看见郑柏羽,他抬手打招呼。
“来坐。”
小型的化妆间是有两个化妆镜的,郑柏羽可以坐在另一个镜子前面,和喻羡是并排的。
郑柏羽坐到化妆镜前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不自觉抿唇。
他也知道去和其他嘉宾一起排队,效率和舒适度都不如和喻羡一起,越早做好妆造可以越早彩排。
依旧不太想进来麻烦喻羡,他自己本身不介意帮喻羡,但是受喻羡的好处会格外犹疑。
他自己知道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家世的差距,他帮喻羡的东西微不足道,喻羡帮他的却不一定是他还的起的。
尤其是喻羡不告而别的过程中,郑柏羽总是想有没有自己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经历第二次。
“别走哦,一会儿帮我看看什么样的创意比较好。”喻羡特地说。
他今天早上把纱布换了药,另外包扎了新的,中午坐出租车的时候揭下来看,穆执远说的果然是对的,没有再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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