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羡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穿书前是有的来着。

        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自己偷偷跑去打的,回来之后立刻被父母看出来,刚开始倒是没有说他什么。

        后面喻羡耳洞老是发炎,父母这才认为这东西不好,不应该打。

        “郑郑你什么时候打的?”喻羡看着郑柏羽带的耳坠。

        郑柏羽轻描淡写:“初中。”

        “哇,好早。”喻羡记得书里面写着郑柏羽是在孤儿院,初中的时候年龄比较小,曾经有段时间被带坏,后面院长奶奶打了他才重新好好学习的,想必就是那个时期。

        “嗯。”郑柏羽应了声,没有多说自己的事情,“你要打吗?”

        “可简单了,我们工作室都有专门的工具,你要是想来一会儿过去打,也快的。”化妆师姐姐笑着说。

        喻羡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发炎那会儿他正好叛逆期,对疼痛没什么印象了,打完很长一段时间就觉得挺帅。

        “算了。”

        “好吧,那我这边先走喽。”化妆师摆摆手,一会儿就轮到郑柏羽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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