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时候可疼了,而且之后弄不好还要发言,真的不能夸好看嘛?”喻羡说得可怜,心里面想着如果穆执远还是夸不出来,基本能确定他对耳洞的接受程度真的很低。
他的判断超级正确。
穆执远闻言皱眉:“很痛?”
“耳垂神经数量较少,太痛有问题,现在呢?”
“不痛了…”喻羡被整得有点内疚。
“既然打了,今天别碰水,后续注意消毒,少吃辛辣。”
“谢谢穆医生免费看诊。”喻羡甩了拖鞋半跪到沙发上,“那不瞒着你了。”
瞒什么?穆执远刚生出这个疑惑。
沙发上的喻羡侧身跪坐好,回眸看着他说:“你仔细看看呢?”
喻羡展示自己的耳朵。
等了一会儿那边完全没有动静,喻羡不解,正面对着穆执远索性直接将耳垂上面的黑钻摘下来:“是粘上去的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